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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氧气,吴比不是植物,自然无从制造,可是身体里不是还有个小梁朝呢吗?开一个缝,任所有人凿上一年也够用啊!

“我来给大家加油鼓气……”说着,吴比将小梁朝打开一丝缝隙,所处之地的冷风与小梁朝中的空气交换,很快就让众人重新感受到了呼吸。

“比哥,你这气是从哪来的?可别不干不净的啊……”孙家法没想到吴比还有这功能,虽然吓了一跳,但还是张口猛吸。

“爱要不要,憋死你个傻鸟。”吴比看了看孙家法,一脸嫌弃。

“够吗?”赵灵旗手上加劲,眼前山石簌簌断裂。

“放心管够,是兄弟就给我砍!”这下吴比也捡起一块断裂的山石,噼噼啪啪上前凿了起来。

众人一看顿生希望,除了青花、冯小君、李夕和苗春知,剩下所有人都加入了凿山的行列,就连大少爷张暮云也雷霆动手,时不时电得身旁人头发根根竖立。

虽然进度没有加快很多,但在有了空气的情况下,所有人都充满了干劲——此时苗春知手中的灵叶也已经告罄,开始奉献出了珍藏已久的灵石,众人知道想活命的话,就一定要与时间赛跑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众人终于在山棱上开凿出了一块浅浅的小洞,急忙人挤人抱成了团;等众人爬进山坑,青花与冯小君也已经快要不支,收回灵力的那一刻,雪河轰然落下!

唐虎与肖猛人堵在门口,用肉身为大家遮挡雪崩,剩下所有人靠在一起,一边取暖一边捱着,等待雪崩的结束。

吴比看到麦克的保险箱居然还被那管家拿在手中,心中顿生疑窦,同时离得近了,吴比在假装呼吸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与他人的呼气亲密接触,总觉得许莱的呼吸似乎莫名有点冷,好像也没有被刚刚的缺氧影响太多。

刚才参与凿山的诸位,都被张暮云和白云山、赤阳山的仙师电得头发直立,此时互相闻着对方几天没洗的头,都有些莫名的委屈和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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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暮云,我其实一直好奇你的头发会不会焦……”孙家法与张暮云靠得比较近,正要把他跟李夕隔开,“一打架就带电,发质肯定不好吧?”

“哼,你太弱,根本不懂异能。”张暮云的反击直指孙家法的痛处——即便现在二人同为c级,但战力的差距还是跟以前一样悬殊。

不过有趣的是,张暮云在刚刚凿山之时发力甚巨,此时此刻一身电光仍然未完消解,话语之中竟然还带着点电音,听得孙家法一愣。

“哎哟?比哥能放气,你能充电?”孙家法乐了。

冥思苦想了半天,孙家法突然撩了撩张暮云的头发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对他贼兮兮地说:“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还?”

吴比噗嗤乐了,冯小君和李夕虽然回气未完,但也都怒视孙家法,那戾气似乎比遇见麦克时还要重。

孙家法的插科打诨,在这紧张的气氛里令人放松许多,就连一旁调息的青花也是嘴角带笑,只有赵灵旗依然眉头紧皱,似是对秋甫的生命流逝心有感应。

……

秋甫御剑飞回到原处——也许是原处吧?整座雪山仿佛都正在融化,如巨人抖身。

秋甫只能凭借着记忆与本能找个大概,到处都是暴雪齐下,看不清爱徒在哪,更感受不到任何灵气波动的气息。

秋甫笑笑——最后一面也见不成了?真可惜没让灵旗儿看到自己飒若剑仙的那一幕……

生机已经断绝,秋甫知道自己是无法等到雪崩结束,再见赵灵旗一面了。于是秋甫苦笑片刻,准备最后再给爱徒和伙伴们留几句话。

身形一晃,秋甫勉力站于道剑的剑身,脱下包裹自己的滑雪服,露出单薄的道装,去用身躯感受面前雪崩翻腾而过的气流。

大笑三声,秋甫自怀中掏出一本卷册,手捏剑诀,在其上写起了无形之字。

“徒儿,你的前途,无可限量……可不要为了我这把老骨头,乱了本心。”秋甫留下的第一句话,还是在担心赵灵旗为了给他报仇不管不顾,劝诫爱徒不可急切。

“你师父我呢,没赶上好时候,一辈子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……”秋甫写着写着,笑容渐渐变得温柔起来,“也就是这里掺一脚,那里落一剑……也许老道最大的功劳,可能就是培养出了一个你吧!”

“该说的,相处的这几日也都和你说过了;不该说的,老道没有那个嘴皮子,不知道从哪里提起……”秋甫略微顿了一顿,“索性便跟你说说身后事……”

写到“身后事”,秋甫又怕赵灵旗这孩子敏感,挥了挥手将之擦去,继续落笔:“且说说日后你该当如何修行。”

“此间有青花在,我不担心,待此间事了,回去拜灰穹为师。”秋甫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你的功法心法,与灰穹极为相似——静若定海针,动若离弦箭。有了他的帮助,你更能一展胸中鸿鹄之志。”

“凭老道的面子,灰穹那小子不敢不听,且安心。”秋甫笔锋重重一停。

“剩下几句话,要对小花和吴比讲,你可代为转达。”秋甫另起一行,“吾观绿物邪门,难辨难杀,倘若此行灵宝是为水行的话,着青花托我派炼成真水灵镜,鉴人鉴鬼,鉴草鉴木……即便再遇到吴比这种世外游魂,也能令其显露真身,方才无惧套索与那切玉。”

“吾亦知你那小兄弟想要那六爪奇石,回去且与黄良说项,送吴比一枚,姑且算是酬谢他这般不顾性命地前来相助……”写到此处,秋甫的指尖已经有些颤抖,仿佛一刹老去,油尽灯枯。

秋甫手指悬于卷上,想写什么,却又知道来不及再写什么,脑中却浮现出异能学校入学考试时,赵灵旗那稚嫩小脸,又笑了。

“徒儿珍重。”秋甫在落款处画了一张脸,寥寥几笔勾勒眉目,外加一丛胡须,是他自己。

书写罢,秋甫掌间滴落一滴精血,然后连人带剑跌入雪中,倏然杳无踪影。

而那本卷册便那样静静地浮在空中,等雪落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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